真实故事

大陆、港台很多出版的古籍，都是由冯作民来作白话的。那他究竟是何许人？百度了好久，才找出一点点踪迹。

冯作民早年参军，在东北打过小日本，功勋突出。到台湾后，先后加入过何凡（林海音的丈夫）书店以及萧孟能的文星书店。他并没有受过很好的教育，却拿起了字典，就这么给翻译起来了，古今中外都有，用“译著等身”来形容并不为过。

可能是因为参过军，冯作民的性格比较另类，不易与人相处。林海音的儿子夏祖焯在回忆里提到，冯作民与一出版社发生争执，最后把那人给杀了。而李敖在其“恩仇录”里讲述与萧孟能打官司的时候，也提及冯作民的“杀人案”。最后，因为冯作民身上的功勋，没有判死刑，判了个终身监禁。

网上查来查去，到是有这么一句话：“史学家冯作民”。

不知为啥，翻阅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那套《西方现代思想丛书》的时候，总是力不从心。那些个句子读起来很拗口，让你的脑瓜是乱得一塌糊涂。读了后句，前面的那个句子就给模糊了。辞不达意。不知道是不是翻译的人有问题，还是我的功底太浅了，还没到看这个的时候。

前些年看第三卷《制度的选择》的时候，比较吃力，总感觉书中所讲的那些契约，离自己很远，琢磨不透。今年看起来，带劲多了。这些个不同类型下的契约，是看的津津有味。讲得是广东大街上窜珍珠的，但却可触类旁通，受益匪浅。

报纸、电视，乃至上面发的红头文件、甚至领导要求的文件，都要涉及改革开放30周年这个概念。

今年是鼠年。寒假期间，我是数不尽的“鼠”：硕鼠跑到我的房间，把床单破了几个洞。更为气人的是，把好不容易收集的书给咬了。冯象的《摩西五经》四角去一，估计是纸板的硬度刚好适口。还有那套上海古籍出版社的《聊斋》，第三卷的书脊给啃了个精光。

上班的头两天，没法子，只能睡办公室的躺椅。花了个把小时，在市场里找到了鼠笼、鼠夹、粘鼠板……还买了块猪肉。这鼠年，我是大开杀戒了。

第三个晚上，我把门缝给堵实了。然后在边上安置上鼠笼、粘鼠板，放上诱饵。三更半夜的时候，隔壁房间里传出一阵挣扎声。好家伙，竟然逃脱了粘鼠板，硕鼠啊。不过别着急，好戏才开始。

为防硕鼠逃回房顶的天花板，我是按兵不动，闭住呼吸，侧耳倾听，心中呢是得意的想，你小子今晚是过不了这个劫了。按照我的推测，这硕鼠成功吃了粘鼠板上的猪肉后，又见鼠龙内的猪肉，必会失去警觉，一进去，定给天罗地网了。

第二天，按捺不住，早早醒来。推开门，“好大一只鼠”！快有半斤重了吧。我朝它蹬了蹬腿，恐吓几下，这家伙是萎缩在一堆，一声不吭。当我提起笼子的时候，这家伙是歇斯底里了，挣扎的厉害，“吱吱吱吱”地瞎起哄。

怎么处理，火烤还是水淹？最后找了个垃圾桶，把鼠笼放进去，来个水漫金山。可那垃圾桶太小，吃水线只能达到与硕鼠鼻孔相切的位置。拿了根树枝，强行戳下去。开始之际，这家家伙还在遨游，三分钟后，开始下沉，往返几次后，还是浮出了水面。

在这次“鼠役”中，学到了不少知识。比如，这种型号的老鼠名为“大家鼠”。只要房间里放着零食，它就会摸索过来，并且最高的弹跳力高达60cm。房间门缝的直径只要大于等于6毫米，它就给溜进来了。

通过查询，知道了什么叫挡鼠板，以及挡鼠板的制作要求。比如，老鼠对“铜”这一材料是绝对“过敏”的，不会来的啃的。还有知道了什么样的门窗才是合格的。善哉善哉！

    军训期间大家都很辛苦。波波他们做简报、画海报到凌晨1、2点……小胡他们凌晨2、3点的时候还在满大楼的打闹……有委屈、有快乐……在“浙财新闻”的幌子下，酸甜苦辣他们是尝了个遍。有这么一帮猫爪，是我的幸运吧。仅以下面这段视频纪念那段日子。 

“收入是一连串的事件。”把这句话进行百度，凡是在文中涉及到这一“名言”的，其作者百分之百是受张五常的影响。

“收入是一连串的事件”，首次引起大陆民众的关注，应该是在2003年某期的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上。那时候，五常正在该报连载其鼎鼎大名的《经济解释》三卷。他在第二卷第一篇的第三节中，开门见山，费雪的名言：“收入是一连串的事件”（Income is a series of events）。

后来，周其仁出版了由五常题名的《收入是一连串的事件》；再后来，薛兆丰改投在费雪、艾智仁门下，用利息理论来解释行为，并与岑科发生了论战，期间，同样是师出的耶鲁大学的陈志武也被卷入其中。

2005年，《南方周末》刊登了张五常推荐的书目。只有四本：斯密的《国富论》、马歇尔的《经济学》、费雪的《利息理论》以及弗里德曼的《价格理论》，并在文中对费雪及其大著给予了高度的评价：天才啊……至此，凡关注五常的，估计都开始在寻找这本传说中的《利息理论》。

经过一系列的搜索后（淘宝、卓越、当当、孔夫子……），大家却不得不面对这么个现实：《利息理论》的译本“缺货”。

确切的说，“Income is a series of events”早在1959年就由陈彪如翻译为“收入是一系列的事件”随《利息理论》（上海人民出版社）一书登陆中国。1999年，上海人民出版社重新出版了此书，5100册。尽管是再版，但扉页显示的信息是“1999年12月第1版”。薛兆丰对这个版本做了较高的评价：翻译“上佳”。

2003年到北京，一大帮人来到东方出版社旁的一个书店“淘书”。随手翻到一本《利息理论》，作者是【美】菲歇尔、陈彪如译。那时候是童子无知，且该书还没红遍大江南北，竟然还没意识到此“菲歇尔”就是那个“费雪”。打开最后一页，白纸黑字，FISHER。我是神来顿悟：莫非就是五常在报纸上谈到的那个天才？世界就是如此奇妙。

2002年读《经济解释》的时候，觉得世界翻了个变；今日读《利息理论》，世界却又是翻了个变，久违的感觉。无论如何，我们看这个世界，却是清楚了几分。